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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攒美词

本帖最後由 陈建 於 2013-10-28 15:08 編輯

攒美词
          ——与混沌 与可能

若可能 逮捕湿湿信风中的喜悦
显然 你拥有幸福 和刺青鲜亮的额头


X1
我的悲哀 比你更冷一些
玻璃后面 那里 涌着薄凉雪片
疏松 泛黑的银质……

那么别松嘴 世界在膨胀
别松嘴 针尖 世界在膨胀

同样的 铁与酒挤在胃中
找不到一点血色

Y1
历历云图簇拥你 干枯教堂是你
禁城中去势的驮碑龟是你
羊或狼 因为同样的眼屎 都是你

新事永远超出语言之能 这破刻刀啊
于纸于键盘于祖国之玉上 真的无能!

美美事 几乎都经历了 余下呢?
有人在监狱墙上雨渍上 看过你
当然 我扭曲了光波 这微酸的物体

至少不酸的 经文秘处 我重未遇及


∮下雪了 世界被你刚刚用过

X2
他说欢乐 绣在锰钢的唇尖
说美 必赞颂于清绝人性的诗篇

那是好多年 锤器爆炸 所有的风向殿堂匍匐
一朵蓝花 在肉质的鼻腔 
灭绝于固执 剔透

而风延续 风递出匕首般的辣椒
那一年啊 多少人回忆起自己是瞎子

儿时学经 上师断言过美之极至
我曾嚎啕大哭:你诳我……
如今细细思量——确实又被骗了

Y2
如有可能信我 如有淅沥的将来世界
如有塑像后的水晶青春 觅来奶酪香气
人民终于睁开死鱼般的白眼

也算可喜……
风吹叶子飘 卡扎菲可喜
白皑皑的蜀山可喜 明斯克的泪岛可喜
美可喜 奴隶街舞正眼睁睁可喜?

如有可能 亮亮我从未诳你的底线
别说千秋岁月基因扭成金字塔
他有雪绒睫毛月儿眼 还有漆黑一团的锤子


∮不因神行善多好

X3
伤心如霜 来的 又将到来的
或许一切都当喻为白色?
至于枝头凝晃的喜感 当倒推年华——
“偏头痛者
你见过多少肉身浆成蜀山雪顶?”
或后 又瀑布般倾入星海
而螺旋深处 雨 怯生生的爬在玻璃上
窥视人类 渐美 而至渐痛
“哦 大痛至美 
又将到来的榴莲!”

Y3
环球向西 一个人 
会和自己的死亡缓缓相遇
而髭须纤细的东方 “偏头痛者 
你是否上瘾于萝卜淡红 肥美的根茎?”

其实医书上 有过梅花桩 狮子人面的喃呢
也注明:火绳枪 适于挑开丰腴牡丹的兜裙
易忽略处在于——箜篌诞生之时并不悲哀 
甚至绝对源于某次轻盈的畸性之行……

所以雪在继续 可以比喻透明 可以学会忽视:
阵线前 无边的尸体抵挡了无边的灰色


∮活到老死到老多好

X4
遵从天使的肥嫩 技术上你更该安静一些
就算每个翠滴的现实前 都有鼓鼓的压路机
平静但疯狂 仍在
仍在喷薄你古老的情绪

再明确不过了 谁愿意在针毡上享受金顶——
谁愿意谁就愿意吧

那一年 梧桐请自欧罗巴
(盛满大乳 十字旗 香喷喷的欧罗巴)
一头山猪上树 执意更圣洁的沸腾

而晴天 滋滋细电洗出额头 更显安静
鼻腔里 开始咏唱凤凰黝黑的鼾声

Y4
啃啃城市里的方程 大多留有自勒的引线
有时缺乏热度 有时缺乏速死速绝的优雅
人类哑巴一样的夜晚 真吵啊

“偏头痛者 更含蓄的暴力 你可欢喜?”

至于渺茫气度 从不开始 从不结束
偶尔抹布一样 擦过花月夜的现实铁唇
留下白脸 扑扑红脸 阴阳呆脸
挂在城楼的额头 迸出妖冶金光

偏头痛者 休要敏感 
天空已将你的耳朵越扯越长 你若乱想
会象鸟人 开始扑腾红得发烫的翅膀


∮直立行走多好

X5
其实万有引力 又名距离之法则
用这个世界的话说 就是:
亿年前 你举舌头 如今才舔到我的花犄角

几口烈酒闷下 跳蚤的四肢也会蹦得直直的
“可有法则禁止吸血?” 一弹竟捅破了窗户纸

云层上 正拉出锆白 粗砺的瀑布

暴躁的艾萨克骑士 他要你转身
要你滤去头发中的香粉 面包屑 还有金雀花
别害怕 窗外很黑 水泵摆着荧荧小响尾
若不谨慎 公式会吐出微腥的情话

Y5
道德技艺 于火中取栗跪迎膝盖甘甜
于齿间芬芳 流涎于虚无 
更可能的是伪善之后 抱着殿堂窃窃勃起
说疾病吧 烈烈凶涛却有应景的肌肉
焊在天然呆的茉莉花上 焊在柿油党上

而我 正楞青青的冲锋着抒情者的命运!

同样 城市失眠之晨 此前 谁将他
轰轰举上垃圾箱
麦当劳的炸鸡正要出炉 翅膀金晃晃
采血车 轮过速食者的咽喉


∮唱歌红了脸颊多好

X6
尚未值得 尚未决心于花前赞美它的肌肉
尚未对水源缅怀 致敬 这一刻
星雨泼碎大海镜面 肥嫩天使
从神经病中醒来 目睹经文叫嚣的“与其……”
愤愤然 挥动沾满雷霆的阳具

而近日读文 有命题为
《数值方程整体截断误差估算与三体求解》
那错位的嗅觉 倒影着误会手电雷光的蚂蚁
只能想象 诗意之大 之小 之允许无解
宽宏与柔腻 道法与修辞
都铮铮写着:与其……

Y6
雷霆发癫无赖 虫洞中的饶舌也无赖
据说 正在啾啾饕餮的一切
是惨苦的 装饰的 晶晶亮的数据未来
它的暴力 确真——杜绝微笑
杜绝懒洋洋的翻转

这很大 大于我对可能的认知
但又似乎无疑
就算溃败垃圾脸色 可以斩小蛇 炖毒汤
施法风雪福布斯 无非颠倒循环
而永恒不响的 两手硬梆梆 正华丽挥就:
明暗 一直乘虚而来


∮不言结局多好 

X7
生活如此艰辛?还是仅仅童年如此?
能力者 一直摁住世界过瘾
饥饿的后山 森木被剥成裸体
象耳寺 吹嘘词句 飘逸 登天的消息

而人生正有烦意 以及微滴之馨…… 
你一直说 我一直听 也摁住
高压锅里的火气
因为当我老了 他 还是当年的样子

Y7
若是服了 干瘪人生何趣?

环球种植风车 击节时尚肚腩 
悍马车 一口雪茄一口洗礼字母
衣食无忧患 正好发疯 你说美就美吧——
岭上 阿拉伯瞪羚 油亮眼中勒出血丝

正常的是 手术刀 正探入星光浓郁的私处
我所在乎的 冬熊和裘毛都在低语:
“肥的石油 肉身滚滚的面包”


∮在卢旺达饭店多好

X8
我未能抵达你的柔软 满腔河砂为证
你无须替代我的羞耻 存在
或在
卑微门里 步枪嚼着蓝花 而可瞬间的是
闪电捆绑大厦 雪绒般的荣耀刺目
“这消融 多么需要理由……”

那刻 就算那刻 
你没在星际边缘 巍峨无言 
把皎洁的齿轮剔了又剔

而健忘 没有 唯一能逼真的是 溜酸自由
“来啊!”

Y8
于黑鹅绒织就歌剧中 我们活得太容易
领袖大氅 请美容肉身战栗起的滚滚秀丽

听说 冰云袭击了华中 华南 指拇肚的星旋
春之运 修炼憋尿 罐头里 干煸人山肉意

老帕斯曾于此处扬脸天空 后被劈成猪头——
这算幸运 事实上:磨损的字母 对他一无所言

细嫩丝绸的臀部 势必在猪群中嚎叫
玻璃里歌颂所有?锵 难为你二胡的咽喉


∮无须担心我多好

X9
被诅咒 活生生 有时读经
竟生出烂漫的闷气——你打不过这些歹人

夹竹桃的美 混淆了艳桃与青竹
上师曾在树荫斑驳处刻过一部石经

我再见到它时 屁股正挨着锤击
铁錾上 喷吐星流 银白 剔骨一样的经句

也有恍惚的喜悦 终生乘坐的球体 
正迅速收割着额头的毛刺 为了朗诵——

时空旅行的白盐粒 目睹空山羞雨
也曾交出内心 软软睡死在深不可测的石头里

Y9
真确信 砸 有迅速成功的爆脾气
而清汤寡水的赞美诗 想漱口蜜风
需承诺——饱满 小受 一皱春水
等 兴致勃勃的政治密语

试验过 往蚂蚁洞里灌白糖水 可以
确信甜蜜 也当然一直清澈的被试验 一直

当然 霍乱时期不可食糖
因眼睛发酵的原因 目睹爱情行刑队时
野心勃勃的哥伦比亚人 口中砸出的是
——你们的未来 如历史般甜蜜


∮人一样去爱一个人多好

X10
昨夜朱门重逢 你我都揣着依旧温和的小火焰
只是我的有些裂缝 一边流鼻涕
一边吸吮紊乱的冰风 
你问我艺术史如何了 我隐约思考着
舌间弹出:翡翠白菜浸猪油

清晨洗脸 竟感到分外的油腻
想必梦也曾睁着兔耳一样的眼睛 努力辨认我:
比如微微柳树脱去薄雾 正抬脚试探水的温度
比如天空落下凤雀的羽毛 刚刚镶进肩胛骨……

“空明宇宙 黄金怒吼 只配孤寂所有?!”
你忿忿掐灭了温度

Y10
江山固有忧郁如何?
眼神浸泡烈酒如何?
拔掉羽毛做人如何?
蜗牛 在过山车中轮番尖叫又如何!

“人嘛 总得有个主吧”
光辉丽人 可比抹布人生有趣多了
你时时细捻的娇艳鼠须 其实 也算美的

美的美的美的美的 连楞青青的姓命
也在拨节中有了娇羞的惆怅——
彩霓无限 是和物价贴面 细细刻下:贱

还是血手扯了标签 于沃尔玛中翘起傲意
款款裸行……


∮时代有微美神经多好

X11
热度 未必就是智慧的歧义

曾经冬夜 星河自带肥水 献你惊鸿一吻
上师挥棒乱殴“去啊 去蹲在群星中间!”

想来 丽人摇曳的白腿 也曾向你递出刀光
锋利 未必仅是经济的歧义

真真的是 美 沉迷于赌博
仿佛肥鱼滑过手掌 又被鳞甲的磨出血粒
假使抛开业余 使我们更好或更坏的
都不是 真真的美

Y11
在更多清痰埋葬的疯子里 其实你仅仅一般
比如为了大多数 
你不得不把毛玻璃吹亮一点:
幼龙刚刚在辣椒上咳出火焰 手枪上
停着清晨和信用卡的帐单 

而今天 作为昨天的弃儿——
此等矫情词句显然源于苏丹红过量
已被封入福尔马林 未来春墟中
百尺火山头 只需就风豪饮一盏 
有人品出残疾的脚趾
那么泪水 会向密布钢齿的胸腔呼喊  


∮阳光有黑黑的眼泪多好

X12
“你这娃 过于科幻 晦暗”
是啊 朴朴蜀山下 时时有朱赭新爱 
大雪时节 漫天暴乳灰尘 正好宅男 
比如一向鸡血的怀仁堂 
关于未来的会议在做仰卧推举
这无关羞愧 经济嘛 
正好有日上三竿的杂技
你抹鼻血染眉毛——其实 
画眉鸟不用来报喜 画眉鸟人更不是

至于我们中间 有人于春风中挤出糖粒
有人吞剑 艺成下山被城管扑杀
有人死不悔改 非说他要干翻不周山

Y12
可以轻而易举 想象解剖开云的尸体
你从星际客栈买来的烈酒 一直扭动雾气
闹矫情 企图光着膀子越狱 其实 
对于深蓝 我表达的蔑视并不大于我传承中
的皮项圈 那一次次被圆滑 被颠覆 
被新鲜如初 

多日来 世上刮风下雨 愤懑的高潮没有更多
也没有更稀薄 因为奇迹的原因 我一直
想象一幅刺青 也许是黑海胆 也许是阿基米德
螺旋线 (禁区是龙 凤 以及后面 冽冽雪山
随手抛掷出的漫天神佛) 刻在额顶 想必有
弱不惊风的温情


∮写简单的诗多好

X13
“我们的友情仅限于时间” 
拨着皎洁齿轮 你笃定说:
“极黑处 恒星正甜甜吮去指缝的血水”
……这 谁关心?
破冰船 正撕开稚气海象 脆骨冰凌
这 必须闭上眼睛 你也知道
苍白脂肪中的赤红
一直在 破坏我发动机里的嗓音

后来 没有了 人群前面你烟雾缭绕
我拔腿毛 做弦 细细弹给木偶听

Y13
一觉醒来 机甲指缝里竟长出绒毛
海草一样挥手 向春绿吐舌头
核礼花 频频升自大陆的每一处风月地
……也算矜持的可能吧

更可能的羞涩是:
深海正缓缓推来春潮
胸脯嘣嘣响 谁会甘心载在泥里?
和昆虫讨论镂空 飞檐走壁的技艺

那么明月切下树梢 吵闹的枝头给你 
做诗嘛 有时是金刚 有时是
春梦无痕的豆花


∮道德无味 多好

X14
  “如何能有端庄之帽呢?”
就世界之命名 他曾惺惺咨询 
飞挥手上黄绒——
“你……你又诳我 我尚未学语!”

之后 羔羊学习产出玉脂般的血浆
打劫人差点把腰带勒进脊柱
有疯子把石头扔离大地 呼之为“哈勃”
窥视蜻蜓精光霍霍的复眼后竟自绝于人民

“骆驼如何过针眼?” “信!”
“油桶如何装下帝国?” “信!”
“殿堂如何万岁?” “不信自在!”
“尔已命名!” 

Y14
春风如有必要 抛开政治 经济 
血统 伦理 抛开情绪 性别 抛开
斜雨之后的神经断句 
蜀山巍峨 这心底最珍贵的袖珍 也抛开
春风照耀白银般的江海 春风独自的亲吻 
大于经纶的雄辩 大于温柔的死敌——
美 在触感之外锻压着怜悯 叹息

春风必须在大地上摩擦出炙热
我反对 
我反对的不全是光 浑浊肉体 
蒸腾而上的雪 在终生的死亡来前也曾谈及:
新世界 轻盈的可能……



心脏如此浩大
谁在代用透明的人类?

2011-2-10~2012-3-24

∮:闭合曲线积分;高音符号;假设人类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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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2# 细雨蒙蒙

哈哈,绝对的生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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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4# 夜狼
嘿嘿,这诗有障碍,读入者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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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5# 轮回的马

我的乐器哈,就是腿毛拉二胡~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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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8# 莫沾衣

其实,我很温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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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13# 逸湖萧飞
收到,谢谢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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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14# 逸湖萧飞
所以与混沌,与可能吧,这世间的事情,谁说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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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15# 这样 [
谢谢朋友读,其实是整体混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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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16# 魅俪

多碰一下常规的边界吧,谢谢魅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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