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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鸦] 建个练习帖

《》

这一次,我依然不会说话
“你伤心吗”
看镜子中一些人走来走去
那会儿父亲,清洗破旧的手套
“这时,我们没法子去回想
那个在厨房打盹的女人
她已十年不再笑”
“我只剩些平静了”
她剥下块树皮,“你收下这未愈的衰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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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爬上他的对面,宽大的视网膜里
我们制造的影子总是隆隆作响
“这些事物并非直线的”
它再三出来,给你种冰凉
父亲去世一周了,你只是平静地
提提自己松垮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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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出“感谢”这个词,就有人飞快递给你
一张纸条,想想这个“绝望”
父亲用陌生人的语气,“拢开这些刀”
他的军用布包里,一个人的影子总是遥遥伸向门闩
“得把她搁在书架’
十月了,我们只能坐在植物的脚下
看更多的父亲安宁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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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去的人会再次敲门
我们折叠好那些孩子,涂上他们喜欢的薄荷糖味道
伍玛从树上下来
“再没有白河滩了”
第七天,一只公鸡在湿漉漉的草丛中
抬起它磨损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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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已老
我们并不准备说出
芒果街的小屋,“安静”如同此刻
唯一的悲伤和慰藉
“这儿没有父亲了
松鼠会在每个房间跳出”
而你忘了,那孩提时代孤单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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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头疼开始了
她去拿外科医生
和一件黑色礼服

“刚服用的阿司匹林
太像昨天了”
祖母坐在宽大的床沿
“按照屋子的惯例
我们需要计时”


一个骤然变老的人
除了孤单的钟表
就剩了些作为进食的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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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件白大褂里
她拆下微笑

祖母弯腰
在一只针孔里
缝上她对草丛的几次暼视

而我们白白错过的的一天
小男孩正将些悲伤
抹在创可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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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总能被拉着出来,而后缓慢离开
我们此刻的衰老,并不曾种植
看门员让些名字反复摆设
“我们只是向莫名的事物欠身”
你可以坦然叙说
一桩失败的婚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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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地下室出来,沿着水晶广场
两个孩子会相遇,在各自的眼神中
他们比衰败的事物更让人忧伤
“去收集那些待产的婴儿吧
他们的母亲即将抛弃”
父亲伪善的言辞里,他掏出了病历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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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她的身子堆在木匠的长椅上”
这些被匀过的悲伤
衰老的母亲从薄荷叶里出来
“按照惯例,我们需要些钉子”
父亲在堵墙上笑着
想想一个夏天,我们总把目光贴近他遗留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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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桌边,我们堆积好他的物件
又是个黄昏,伍粿推开了门
一些灰暗的东西进来
像过去,他总是去做出拍打姿势
而后是那些铁屑不停地掉
“别去动,那些破烂的东西”
一张窥视的脸,迅速穿过陌生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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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轮回的马 於 2015-1-31 02:08 編輯

《》


微雪。米易的钟楼
我几次看见,搬运工试图将秒针拨动
一些熟悉的人都卷着叶子
得忍住一句是:每天“都有不同的父亲死亡”
“我们却无法临摹,这些古怪的气味”
想想这一天,我总能在孤寂中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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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易的后山,雪大了
去年那簇湿透的灌木丛,找到
久已失去的东西:小人书,弹弓
以及腐烂的木斧
一只远循的山猫,在陌生的地方留下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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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时分,我们的清扫已持继了段时间
整整一个夏天,她冰凉的身子
在件薄衫里赤裸着
我们亲吻的那会儿,一些跌落的东西在变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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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说出,一些小电影在悄悄放映着
一台打字机始终就有这句:那些漂亮的东西总是绕着废话转
你得让些东西放在头顶,想想,有什么是可以确诊的
比如,一只水瓶里的内容
或者是把竖立的椅子

昨天,你收回的衣物里
有些淡淡的污迹
但不能称之为“忧伤”吧
你留神脚底,有些是不能绊住的
一个女人的“心绞痛”,仿佛是场若有若无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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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做过的事情,总得有人去复述
比如,你经常晃见一两样东西
蹲在你死去的祖父的头顶,发出渴望抚摸的声息
母亲说,那是神灵
整整一个夏天,红色的烟雾在灌木丛飘荡
我们拣到的大麻之物,却被陌生的手臂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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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脸别过去。这些偶然的事总要持继段时间
而后是,不停地粉刷屋子
这桌子需要抬高,让矮小的事物愈来愈模糊
“你不是那些能发光的微生物”,有人闯进来
扯过白石的床单。一位旧女人从照片里下来
整个房间会有种奇异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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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天,我们都在惦记那串丢失的电钥匙
如同“此刻的危险期”,她想了想
这些陈旧的山楂皮,在本相似的词典里翻阅
他跃过餐台,和副幅旧照片的女人
默默拥抱。你母亲进来,拉上白天的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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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她有点冷,经常把些东西放回过去
马铃薯发芽了,“这让人平静”
在块树皮上去抄写日期
“房子塌了,还能拣到一两骨头吧”
等到夜晚,这些手指又有触摸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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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轮回的马 於 2015-2-6 03:14 編輯

二月五日。雪。



父亲蹲在墙角,他揣摩一只黑蚁的孵化
“有人会给你邮递怎么?比如假睫毛
几只破旧的手套”
你垒出个雪人,在张孤寂的床上
父亲会将一块黑皮换上
熟悉的人都惊讶于,一堆干瘪的肉
我总梦见白石头旅馆,和洗乱的精神病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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