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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轻物


整个下午,他觉察种挫败和失落
在桃花微凉的一瞥里
他受制向后的力
而米易废弃的候车室,司炉工移走了取暖的锅炉
买土豆的阿米子在那,理了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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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暗像


索仁说,我们来一场葬礼吧
就像,妈妈从蜂箱取出了你
没有疼痛。打锣坪的下午
祖父砍了许多树,他要打造一套定亲的家具
我们看着一个猫脸的老太婆
从蜂箱掏出了你父亲
她总是用小树枝去拨弄
我和索仁就坐在低矮的板凳上等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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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旧事件


他转身给你一个拥抱。像你出生时
“灵魂杂乱,如同嘎吱作响的松树"
楼梯口,他用废报纸给自己糊城墙
系肚兜的女服务员艰难地移动
一间房子的部件。有人跑过去将放映机的光线
投到晦暗的墙壁:
我抱了他三下,却忘了为他拉好裤子上的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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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八日。歇马。附件。


《》

没有一本书被打开

考勤钟的背面
人像重叠

父亲有一种更多的死法

那因通缉变得老练的
方外人
一缕悲伤,憋在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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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进屋来
“我是春天”,她嘤嘤笑
桃花样绯红的脸
向坐在椅子上的你微闭上
“我保存了最后开的花瓣,直至枯萎”
她附在你耳边低语
这个清晨在她坟地一棵桃树上,两只翠鸟在枝条上紧挨着
我能记住的是:绒绒的淡绿的几片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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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七日。附件。歇马。


《》

送葬的队伍途径过,他们要把死者抬进石灰岩
街道就短了
在那块圆形的山包,我们用石头和干硬的松果
击打草丛游过的东西
十二月了,母亲没有多少悲伤
她用清水冲洗裸露的蜿蜒的伤口
白色的烟雾在石灰岩升起
母亲紧闭了房门,重新插上门闩


《》


“别碰”,盗墓人的肩上搭着一只白玉兰花般冰凉的手
“没有那场瘟疫,她就不能留下”
有暗黑的东西飘荡着,发出不可闻的尖厉的呼啸
十二个酒徒依次进了酒馆,点上松烟
患上败血症的女人卷缩身子在一片荷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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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掠过枝条。在山顶
听见草丛窸窣,蕨类植物露出腹部柔软的欲望
“我们总受制于某种警示,多让人沮丧啊”
结满冰霜的篱笆墙,幻化一轮大气的光环
而那些苔藓,在安静的房子背后支楞起耳朵
“遗忘”里,我们为那一个不存在的神祗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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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六日。。马道。附件2


《》


雪将植物腐败的气味带入屋子。这些蚀刻唱片和指针的块茎
如本发黄的书搁在桌上
白内障的母亲清洗着你父亲遗留的,被揣摩过的图景
“他每晚都在磨牙,而不得不去服用镇静剂”
助听器复制的嗡嗡声调里,石膏人像浮现在书的封面
一种“可疑”里,他详细肢解了植物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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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好些年了我们不再有多少话说,只是在雪地
沉默地走。那些年你真好看啊
俯下身子去调低油灯的光亮,鼻子轻轻地碰触着书页
一丝愠怒和幸福掩映着裸足
窗外,腐腿的女裁缝径过,你扔给她你爱吃的松果
这些年,我不停用把钥匙开锁。直至听见有人移动
一张桌子上残留的气息:
“我总要用白色的床单裹住冻疮的身子”,她捡起你的指甲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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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五日。米易。附件。


《》

第三个星期。他推开一块刷得漆黑的木板
月光被掉落的瓦砾打碎
他不在需要有触摸,在水下,就已将过去的皮肤看清
冲洗完这条街道,他又睡回到从前


《》


躯体躲在栅栏里,这一小块的黑暗
电话局那头,接线生把种咔嚓咔嚓的声音
过滤,哦,这些睡眠的碎片
被类人猿戏弄着
牙科医生继续修理他的草坪


《》

脸由着角度光覆盖
对面,是排排铁质长椅
我听见他们确立婚礼的日期
孱弱的牧师,就在张素描纸画下
一个父亲死亡时颤抖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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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四日。弄子坪。


《》

才下会雨天就晴了,在那块荨麻地
人影晃动着,我们称之为“酒鬼”
他对一块烤黑的石头发呆,惊疑于过去
是不是把父亲的名字从这块石头上铲除过
从弄子坪那间晦暗的里堂出来
罗姓的女人在阳光下扑粉,她的男人在刨制块泡得发白的木板
“昨天有人刚睡去,这会又轮到另一个了”
春天是来得早了些,而我儿子刚醒来,松鼠们啜饮松针上的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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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三日。米易。


《》


而脸装饰的镜框
她带着愤怒回来


一勺红花粉末里
夏天最后一拨人已经动身

卧室的两双时而废弃的旧布鞋
被隔壁的女儿清洗

在弄子坪一座孤零零的阁楼里
一个下午的光线改变悬挂良久的相貌

“这被咬过的乳房上
一件空寂的大衣粘满肥皂粉的泡沫”


《》

从五支哀歌里,他借故睡在
一小块烂麻布的下面
她置身纸牌屋。在他耳朵间的皮肤上
有些皱纹。她想要问的东西
这时它们会享受孤独
享受一个人被抚弄的快感
死去的父亲推门进来,他饶有意味地看她坐在白日的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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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二日。扎普。


《》


在两排杂乱的建筑物间,我陌生于这不被信任的方言
一张广告桌上,面瘫的女人躶体躺着
海关大楼的会议室开始空荡起来
出售大麻的小贩正用手捂住清白的微笑,防佛藉此就能隐瞒
腋窝里那些未忏悔的欲望
他放下磨损的羊皮手套,一种尺寸又回归到原来的处所


《》


卖土豆的阿米子奶着孩子
随后,一种沥青里浮现老人的咳嗽
积雪的冻土,那阵阵低语尝试着让血迹洗净
她点着煤油灯,在天亮前,一根柏木的阴影将婴儿剖成两半
而冻土下面的父亲却目睹:僵硬的,笔直的,粘结的悲凉
被几颗松果拖入了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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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果


《》


他们在理发店背后的小旅馆,收集一些无用的东西
砖头,木板,以及废弃了多年的煤油灯
而“一双破损的嘴唇,吞食着去年的种粮”
这寡居多日的女人终于婚了,她带走雕刻有肥胖婴儿的碗
在则讣告广告栏里,他看见自己的日期
和另一个人并排着。像多年前那样
他努力把微笑安置在她眼睛内的悲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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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一日。白果。

一个清早我醒来。看见瓦达洛山上
一块块石头被雪照白
几只羊在石头缝间嚼着青草
从那间破旧的旅馆出去,几个小贩在你面前经过
他们只贩卖大麻,酒精,烤烟
想想这悲凉的一天里,不断有人被推进街对面医院的太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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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纸制面具里,他突然被种静寂惊动
这纷扰的一天,被喂养的身子让松树的阴影劈成两半
长满雀斑的女子,在两颗核桃木之间
用红绳系住命脉
他推开门,让自己的脸先进去
厨柜壁上,有缕微光照亮了她腋窝下小块於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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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出一带糯米,巨大的咒语布满街道
一穜楼层在人的注视下,缓缓垌塌
他晃见把白骨梳子,带着某个女人发丝冰凉的味道
而后是幅过往的画面:死亡多日的婴儿
仍然噙着奶头
塞满旧物的阁楼,在面老式的镜子里
他听见落地摆钟微微响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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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日。乃拖。


《》

我们用软尺和目光测距的地方,女人在用生石灰和桉树汁洗刷房子
镇外,腐败的沼泽地
大群爬行动物掠夺一只母兽的温性
他去插上门闩。他搁下
自己拆卸的器官。他将眼球投入
一盆清水,拿剃刀轻轻刮着污渍
而一个女人磕着瓜子,唔,只是幕旧电影的细节
但它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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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偶然会想起,一块剥下的松树皮
在父亲单位宿舍的屋顶上
长出毛绒绒的耳朵
事情的一开始,父亲就嘀咕着:
“女巫的尖叫声穿过糖果
但她还是受别的女人控制”
我们租用的小仓库里,母亲一直醒着
“这些无用的肋骨”
他一开始睡去,就没有醒来的想法



《》


一场薄雪在公园渐渐稀疏


我们坐在木椅上
等一个孩子随时撕下
他涂在作业本上阴沉的念头


这限定的笔直的一天
墙逐次递增着暗影
他的寂静只是以孩子为刻度

而胶纸背后粘贴的画面
却由着一个母亲去剪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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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母亲坐在地下,她幻想树上的积雪
由别的洁净带来:在洗衣盆里
对着件微黄的衬衣发呆
已经是深秋了,我们无力对着一只骨折的腿
做矫正手术。编织好的布偶
散落在每个地方,直到别的身子上長出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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