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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今年的,稍稍像样的。。

本帖最後由 这样 於 2016-6-16 03:00 編輯

树就是终点

树就是终点。
我们不知道,或者
不相信。他爬上山顶,倚着
黑色树干,仰起头——
没有一片叶子回应他;它们
不屈从任何一阵风,也不对抗
威严的天空。
不远处,溪水还在洗着一块白石。
“还要怎么白?还能白过树叶间的空隙,
和一个人的出神?”
一只锦鸡骤然飞起,它艳丽的羽毛,
像新鲜的烫伤……
山脚下,暮归的农人正大步
流星,——“为了避过一场雨”!——哦,雨,
并不急于落下,此刻,它们站在树梢,
一张张小脸隐隐发亮。


荒地

关键是没有风。没有风
一块地才真的荒了。
——他抚摸着这些枯草,忽然觉得
它们其实很粗壮;它们举着
夕阳的一声惨笑。
“荒芜,是一场逆时针的恋爱。”他隐隐听到
昨夜的雨声——比这些草还要稠密;
他想起那些拼命的雨点,以及被雨点
当作木鱼的破庙……
他悄然坐下,他是这块荒地的
神秘水源;他有救火的欲望。
他决定定居在这里,“把一本书反过来,
露出定价。”


清明

清明在山中,在草木压低的
幽暗里,在尘土掩埋的
一个人的长坐里。

其实什么也想不起来。
像这些白花的白。

却愿意一直这样坐着,
在一块石上,在另一块更大的石
的阴影里,陪着一块小小的
睡着了的石。

是的,三块石足够了,
足够建起一座巍峨的宫殿。

深幽的宫殿,露水点灯。
里面的人用影子走动,用不存在
证明着他们永在。

他们永在说话。
一些陌生而苍凉的音节,
各种熟悉而不可描述的口型。

我并不感到厌烦。
我一直坐在他们中间,像水
流淌在鱼与鱼的间隙里。

我还能怎么样?
我该感到满足。我的静坐
得到了他们的默许。

像枝条默许了一朵花的盛开,
花朵,默许了春天的离去。

或者是一个节气默许了
一个节日的灵异,而活着的孤独,
默许了晚风的浩荡。


我怀疑

我怀疑黑暗里
那些石头在跳舞
至于为什么听不到声响,那是因为
它们
专挑那些柔软的心落脚
——这就对了,睡梦里谁一声惊叫
说出了他最终的
恐惧:闪电的尺子不过是一个荒诞的刻度


没有人知道一块玻璃掉下来……

没有人知道一块玻璃掉下来
会碎成几块,每一块
会是什么样子。屏住呼吸的风,
没有呼吸的云,天空,高高在上,仿佛
一只巨手,正在按下来,却又恶作剧地暂时停住。
这令人窒息的一刻,一棵草,
绿得那么惊惶,唯流水自在,又绕过了
一座沉默的青山。

“如果方向也有颜色,它一定是黑的,黑如故乡,黑得回不去。”


下雨了

下雨了。不睡了。
听听雨到底在说些什么。

黑暗是充满,也是围困。
没有漏网之鱼。
没有哪一截浮木能改写汛情。

一双眼这样漆黑地醒着。
一双手,要不要剪掉十个指甲?

雨点仍然在怒放……
这深紫的一朵,被风吹得远远的,
又凋谢在空寂的枕边——

而我正蜷缩在风眼:
铁铸的夜晚,雨声是大面积的锈。
或者绣?没有人开灯,
没有人举起墙角那个哑铃。

只有雨仍然在下,只有道路
在泥泞中又一遍将自己重塑。


夜宿孤悬寺

冷色调,冷空气。
菩萨也在冷笑吗?

几件衣服瑟缩着,
两只鞋子相依为命。
寺檐,还在举着密集的露水。

而窗下的声声虫鸣,
正闪闪发亮:
“是鸭蛋埋在春泥里,
是苦汁熬出了清香”。

仿佛有什么撞响了一口落满尘埃的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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