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象化方式随着所涉知识类型不同而不同”。在此我能斗胆引述维特根斯坦吗?福柯与他都只信赖独异性,都拒绝心物相符(adequatio mentis et rei)的真理观,并且也都确信我们处身其中的某种事物(“话语”,或者维特根斯坦那里的语言)所言说的要比我们自己认为的多得多。在维特根斯坦看来,生活须臾不可离开语言游戏;我们通过词语、行为规范(社会或政治关系、魔法、对艺术的态度,等等)进行思考。每种语言游戏都有其自身的“真理”,也就是说,它源自某种规范,正是该规范使它对它被容许言说和不被容许言说之物做出区分成为了可能。每个时代都依赖于它所接受的观念(或它所允许的表达),我们的时代也概莫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