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論壇 繁體 | 簡體
Sclub交友聊天~加入聊天室當版主
分享
Board logo

標題: [涂鸦] 建个练习帖 [打印本頁]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4-7-19 04:25     標題: 建个练习帖

《》

这一次,我依然不会说话
“你伤心吗”
看镜子中一些人走来走去
那会儿父亲,清洗破旧的手套
“这时,我们没法子去回想
那个在厨房打盹的女人
她已十年不再笑”
“我只剩些平静了”
她剥下块树皮,“你收下这未愈的衰老吧”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4-7-19 04:36

《》

一个人爬上他的对面,宽大的视网膜里
我们制造的影子总是隆隆作响
“这些事物并非直线的”
它再三出来,给你种冰凉
父亲去世一周了,你只是平静地
提提自己松垮的裤子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4-7-19 05:02

《》

我说出“感谢”这个词,就有人飞快递给你
一张纸条,想想这个“绝望”
父亲用陌生人的语气,“拢开这些刀”
他的军用布包里,一个人的影子总是遥遥伸向门闩
“得把她搁在书架’
十月了,我们只能坐在植物的脚下
看更多的父亲安宁死去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4-7-20 09:26

《》

死去的人会再次敲门
我们折叠好那些孩子,涂上他们喜欢的薄荷糖味道
伍玛从树上下来
“再没有白河滩了”
第七天,一只公鸡在湿漉漉的草丛中
抬起它磨损的腿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4-7-21 02:12

《》

仿佛已老
我们并不准备说出
芒果街的小屋,“安静”如同此刻
唯一的悲伤和慰藉
“这儿没有父亲了
松鼠会在每个房间跳出”
而你忘了,那孩提时代孤单的阅读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4-7-22 14:14

《》

这时,头疼开始了
她去拿外科医生
和一件黑色礼服

“刚服用的阿司匹林
太像昨天了”
祖母坐在宽大的床沿
“按照屋子的惯例
我们需要计时”


一个骤然变老的人
除了孤单的钟表
就剩了些作为进食的零件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4-7-23 11:25

《》

从一件白大褂里
她拆下微笑

祖母弯腰
在一只针孔里
缝上她对草丛的几次暼视

而我们白白错过的的一天
小男孩正将些悲伤
抹在创可贴里
作者: 打火机    時間: 2014-7-28 12:50

好,很喜欢,问候马。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4-7-31 16:22

《》

有些事总能被拉着出来,而后缓慢离开
我们此刻的衰老,并不曾种植
看门员让些名字反复摆设
“我们只是向莫名的事物欠身”
你可以坦然叙说
一桩失败的婚烟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4-7-31 16:40

《》

从地下室出来,沿着水晶广场
两个孩子会相遇,在各自的眼神中
他们比衰败的事物更让人忧伤
“去收集那些待产的婴儿吧
他们的母亲即将抛弃”
父亲伪善的言辞里,他掏出了病历卡
作者: 南山南    時間: 2014-12-31 22:08

马,叙起来。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1-31 00:48

《》


“将她的身子堆在木匠的长椅上”
这些被匀过的悲伤
衰老的母亲从薄荷叶里出来
“按照惯例,我们需要些钉子”
父亲在堵墙上笑着
想想一个夏天,我们总把目光贴近他遗留的衣物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1-31 01:34

《》

在桌边,我们堆积好他的物件
又是个黄昏,伍粿推开了门
一些灰暗的东西进来
像过去,他总是去做出拍打姿势
而后是那些铁屑不停地掉
“别去动,那些破烂的东西”
一张窥视的脸,迅速穿过陌生的小镇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1-31 01:59

本帖最後由 轮回的马 於 2015-1-31 02:08 編輯

《》


微雪。米易的钟楼
我几次看见,搬运工试图将秒针拨动
一些熟悉的人都卷着叶子
得忍住一句是:每天“都有不同的父亲死亡”
“我们却无法临摹,这些古怪的气味”
想想这一天,我总能在孤寂中老去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1-31 04:29

《》


米易的后山,雪大了
去年那簇湿透的灌木丛,找到
久已失去的东西:小人书,弹弓
以及腐烂的木斧
一只远循的山猫,在陌生的地方留下腥味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1 00:08

《》

正午时分,我们的清扫已持继了段时间
整整一个夏天,她冰凉的身子
在件薄衫里赤裸着
我们亲吻的那会儿,一些跌落的东西在变暗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1 00:33

《》

我们说出,一些小电影在悄悄放映着
一台打字机始终就有这句:那些漂亮的东西总是绕着废话转
你得让些东西放在头顶,想想,有什么是可以确诊的
比如,一只水瓶里的内容
或者是把竖立的椅子

昨天,你收回的衣物里
有些淡淡的污迹
但不能称之为“忧伤”吧
你留神脚底,有些是不能绊住的
一个女人的“心绞痛”,仿佛是场若有若无的幻觉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2 04:25

《》

那些做过的事情,总得有人去复述
比如,你经常晃见一两样东西
蹲在你死去的祖父的头顶,发出渴望抚摸的声息
母亲说,那是神灵
整整一个夏天,红色的烟雾在灌木丛飘荡
我们拣到的大麻之物,却被陌生的手臂端起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2 04:58

《》

她的脸别过去。这些偶然的事总要持继段时间
而后是,不停地粉刷屋子
这桌子需要抬高,让矮小的事物愈来愈模糊
“你不是那些能发光的微生物”,有人闯进来
扯过白石的床单。一位旧女人从照片里下来
整个房间会有种奇异的安静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4 20:30

《》

一整天,我们都在惦记那串丢失的电钥匙
如同“此刻的危险期”,她想了想
这些陈旧的山楂皮,在本相似的词典里翻阅
他跃过餐台,和副幅旧照片的女人
默默拥抱。你母亲进来,拉上白天的窗帘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4 20:41

《》

我记得她有点冷,经常把些东西放回过去
马铃薯发芽了,“这让人平静”
在块树皮上去抄写日期
“房子塌了,还能拣到一两骨头吧”
等到夜晚,这些手指又有触摸的机会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5 15:47

本帖最後由 轮回的马 於 2015-2-6 03:14 編輯

二月五日。雪。



父亲蹲在墙角,他揣摩一只黑蚁的孵化
“有人会给你邮递怎么?比如假睫毛
几只破旧的手套”
你垒出个雪人,在张孤寂的床上
父亲会将一块黑皮换上
熟悉的人都惊讶于,一堆干瘪的肉
我总梦见白石头旅馆,和洗乱的精神病卡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6 08:36

《》

等到黄昏,这间屋子空了
在我们的隐蔽处,有人朝你的眉梢植入
绿色的东西。从你需要描述的安然的器官里
我们如何使悲伤修饰完善
那些粉状的蜂蜜里,你能阅读到秘密定义的
食物,光或吞食的块茎
想想,整个童年,我们在餐桌前成长
而父亲却在隔壁的房间,等待一个鬼魂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6 11:23

二月六日。镜子

他老了就活在她影子里
“越来越多的名字在跑”,他嘀咕着
母亲摘下的绿黄瓜,他挤出汁液去涂抹镜子
你跪下试图叫住他
整整一个夏天,你都在仰望他孤寂的样子
作者: 君晓    時間: 2015-2-6 15:20

天气:时阴时晴

从盆栽里露出一片目光,落在
一只由于紧张而昏倒的蚂蚁旁
很多的声音急速而来,空气
被破开。我开始寻找靶子截停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7 01:20

《》

这些鑲有金属的链条
秘密缚住一个早晨的悲伤
整天,我们都得不停地进食
直至体内挣出,另外个影子
黄昏临近,我就孤身一人了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7 04:43

二月七日。白夜


小男孩给出了两张脸。是时候了
我们在水中,睁开了疼痛的双眼
上面,有人撒下堆纸灰
“你父亲死了,他埋得并不深”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8 15:12

二月八日。微渺的叙述


父亲在另一房间醒来,整夜看你母亲熟睡的样子
而后,他用剃刀片抵住下巴,比出某种切割的姿势
我假装不去看他,将头深深迈在水缸里。
那样,就不用理会他张贴在每个房间的纸条
以及一个女人的旧照片
“其实,那年他并不想埋她”
“只是担心,那些树枝的白色是被涂抹的”
母亲的手在他耳边轻轻蠕动了下,他就平静地睡去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9 16:12

二月九日。一地的水。


“风眼里。我们只是
绿扣子”


往前几步,就是深秋
幽暗的屋子,我们相互摆弄
与性有关的物件

这恰好是种羞辱,你的童年
是桩色情的事故
“电影院,女人正经历流产的征兆”


是的……绿扣子
假装这一次的看见
他就是病人

摄影机,病毒样本,或者是过客
我得小心翼翼扣上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10 09:24

二月十日。锁削


在一把破旧的梯子上亲吻
童年的一个片段性动作。她在些物件的凹陷里
不停地冲洗绿裙子
“隔壁的那个女人真好看呀”
父亲的身子在苹果园里晃悠着


她拖出了把椅子,一个很老的人在那
用婴儿的语气祈求
他咬过的玩具

等到天黑,就燃起蜡烛
你看见镜中的自己,被人揭下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10 22:15

《》


要将摆钟调成低语。两个冬天之间
我们信任一张旧面孔,以及绝望的纸条
“别去听闻那些盗墓者的事迹
他们只是酒馆的常客”
在米易的蔬菜店,你看见些菠菜的绿
被压进张冻老的皮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11 09:42

二月十一日。虚似的终点


在我们整个行程。几乎都是蒙上层绿油油的车皮
从一个地名里,扶住手把,看一个孩子如何死亡
而他父亲,正晾晒旧衣服
“总得留下那层皮”,想到灌木丛隐藏的东西在那晃荡
持续一个夏天,他已不再模仿家具的形状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12 04:26

本帖最後由 轮回的马 於 2015-2-12 04:30 編輯

《》

“那些纯白,持续在场雪后”
当我们合上这一页
总听见某种低语
她将自己的身子翻起,在洋葱和土豆的气味中
过去的悲伤如同动物般清醒而无助
“而安宁河是不能再承受一个侧影了”
米易的一间酒馆,赌徒捧着他的骨灰盒
像十年前那样,把些粉末状丝稠物从坟场取出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12 17:32

本帖最後由 轮回的马 於 2015-2-12 17:35 編輯

二月十二日。轻物低鸣。


在米易铁路宿舍,我试图摘下“613”号门牌
并不确诊的事总要发生,枝条顷刻间弯曲
我们密封好这些管控的舌头。那间小小的影剧院
她顺势就倒在陌生的手臂上
听秃顶的男人讲述,“这些被储存的静物
似乎还在一个人的身体里”
而我们必须呆在那,等冻僵的蛮荒头人醒来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13 16:00

二月十三日。黑色的纸片。

等一些东西被咬开,獾就把雕有祭文的黑色纸片
拖入洞穴
树枝折断的碎响里
我们是多么平静
我们不去理会一个母亲在午后站在灶台边的愤怒
也忽视婴儿出生前的阴影
而獾是悲凉的,它在墓场巡视并轻嗅着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13 21:29

《》

一整天,就有影子抵进堵墙
夏日的沙马拉达山
他站立的斜坡,草木葱茏
那在地底叫他名的人,皮肤下安放着灯笼
这所属的悲伤,正对着老去的肖像
而他幼小的儿子浸泡在桉树的枝液中
“死亡如此缄默,却不能被自己的姓氏宽恕”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14 17:07

二月十四日。画像。


在灌木丛,那些遍布了望哨窥视的镜头里
陈尸的动物一旦发声,小男孩的身子就会加重
我打开地窖,看见一些白色的被凝结的冷
整齐堆放
独苦的女人拎灯出去
“这是收获或瘟疫带来的灾年”
虱子在她们胯部浸袭着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15 23:04

二月十五日。预示。

“我记得我们要做的”
她正用桉树汁液给婴儿洗澡
一个古老的说法是:我们需要第一滴初生的眼泪
引诱那些东西回到岩壁去
整个冬天,我们趴在积雪里,倾听地底的声响
“那走路低缓的人,拎着盏人皮灯笼”
她所属的悲伤,在白昼老去
作者: 匪石    時間: 2015-2-15 23:35

好吧,你继续。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16 10:37

木里


该种植红薯了。獾在洞穴隐蔽几片碎布
它的孩子做着一个春天悲凉的梦:
一张充作人质的绒绒的皮
村边的墓地,他找到遗忘的木牌,盆罐,瓦砾
“我们不爱自己的女人,但她们已怀孕”
在木里河,我们倾倒着死亡的性畜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16 17:10

二月十六日。木里。


每个清晨,一支支送葬的队伍在我面前经过
而我身边,几棵悬挂冰棱的松树
松针有些淡漠的绒绒的微绿
整一年,从瓦拖,米易,木里,我辗转着
沿途晃见扎好的草人,在碎木屑里腐烂
瓦吉姆林场,她捋了捋发际
“他死了,但每个夜晚,守林人就听见电锯切割冻木的声响”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17 18:13

《》


一整夜,雨敲打着屋顶
那位老父亲,赤裸身子,在围栏里寻找食物
犹太法典暗地叙述:猎物带到了隐蔽地,你将听见眼球在眼窝里
哐当作响
而患贫血的女人正在喜悦,甘草的碎片挂在下颚
在种灰白里
她拖出二十年前父亲的头搁在烤架
连同骨灰坛和用过的餐具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17 21:40

二月十七日。扎普


玻璃碎了。你的手握着松针
扎普油米店的后院,她去拣那些带有黑色镜框的照片
这年老的人就这么安静坐在角落,他淡漠地看你从间酒馆出来
街道的拐角处,一些紫荆棘被蜜蜂隐匿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18 20:39

本帖最後由 轮回的马 於 2015-2-18 21:07 編輯

二月十八日。扎普。

想起你钟爱的糖果屋
我们抹去过一些东西:一方手帕,牛仔背褲
以及架带有甜味的小风车
今晚你祖母会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餐桌前
安静地看你
这个悲凉的女人,一直把你放在贴身的衣襟里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18 22:09

《》

“这些都有你前世冰冷的绿”
一个女人在你身边央求
“带走它吧,它们总是这么孤独”
他在装订骨牌的街道,“一些悲伤的东西是红色的
你尚未去賭回”
而话题不断变换,呲伏的植被间
蒙上面纱的老妇人在陈尸所放下
石灰和颜料
她清洁的水杯在皮肤上承受滚烫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19 11:19

二月十九日。瓦拖


*

正当微雪。我们用泥巴和稻草修补屋顶
腐败的沼泽地,绿色的小矮人寻找植物的茎管

他有多余的悲凉在围栏间拉细


*


讲个故事吧
酒馆的盗墓人说起,那道圆形的石门
似人的脸打着手势

一个寡妇晾晒好最后件绵衣


*


越来越多的名字在离开树皮


太迟了,店主嘶哑的声音在空屋里回响


我们在灌木丛找到一只母兽
仰天躺着

很早以前,我们就不在抬起脚跟
这些蒙在马灯里的人
逐渐恢复黑暗中的视力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19 16:07

《》


我母亲坐在地下,她幻想树上的积雪
由别的洁净带来:在洗衣盆里
对着件微黄的衬衣发呆
已经是深秋了,我们无力对着一只骨折的腿
做矫正手术。编织好的布偶
散落在每个地方,直到别的身子上長出黑斑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19 22:30

《》


我们偶然会想起,一块剥下的松树皮
在父亲单位宿舍的屋顶上
长出毛绒绒的耳朵
事情的一开始,父亲就嘀咕着:
“女巫的尖叫声穿过糖果
但她还是受别的女人控制”
我们租用的小仓库里,母亲一直醒着
“这些无用的肋骨”
他一开始睡去,就没有醒来的想法



《》


一场薄雪在公园渐渐稀疏


我们坐在木椅上
等一个孩子随时撕下
他涂在作业本上阴沉的念头


这限定的笔直的一天
墙逐次递增着暗影
他的寂静只是以孩子为刻度

而胶纸背后粘贴的画面
却由着一个母亲去剪辑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20 16:43

二月二十日。乃拖。


《》

我们用软尺和目光测距的地方,女人在用生石灰和桉树汁洗刷房子
镇外,腐败的沼泽地
大群爬行动物掠夺一只母兽的温性
他去插上门闩。他搁下
自己拆卸的器官。他将眼球投入
一盆清水,拿剃刀轻轻刮着污渍
而一个女人磕着瓜子,唔,只是幕旧电影的细节
但它是真实的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20 21:48

《》


他拿出一带糯米,巨大的咒语布满街道
一穜楼层在人的注视下,缓缓垌塌
他晃见把白骨梳子,带着某个女人发丝冰凉的味道
而后是幅过往的画面:死亡多日的婴儿
仍然噙着奶头
塞满旧物的阁楼,在面老式的镜子里
他听见落地摆钟微微响了下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20 22:35

《》


在纸制面具里,他突然被种静寂惊动
这纷扰的一天,被喂养的身子让松树的阴影劈成两半
长满雀斑的女子,在两颗核桃木之间
用红绳系住命脉
他推开门,让自己的脸先进去
厨柜壁上,有缕微光照亮了她腋窝下小块於斑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21 09:29

二月二十一日。白果。

一个清早我醒来。看见瓦达洛山上
一块块石头被雪照白
几只羊在石头缝间嚼着青草
从那间破旧的旅馆出去,几个小贩在你面前经过
他们只贩卖大麻,酒精,烤烟
想想这悲凉的一天里,不断有人被推进街对面医院的太平间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21 16:41

白果


《》


他们在理发店背后的小旅馆,收集一些无用的东西
砖头,木板,以及废弃了多年的煤油灯
而“一双破损的嘴唇,吞食着去年的种粮”
这寡居多日的女人终于婚了,她带走雕刻有肥胖婴儿的碗
在则讣告广告栏里,他看见自己的日期
和另一个人并排着。像多年前那样
他努力把微笑安置在她眼睛内的悲凉里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22 16:54

二月二十二日。扎普。


《》


在两排杂乱的建筑物间,我陌生于这不被信任的方言
一张广告桌上,面瘫的女人躶体躺着
海关大楼的会议室开始空荡起来
出售大麻的小贩正用手捂住清白的微笑,防佛藉此就能隐瞒
腋窝里那些未忏悔的欲望
他放下磨损的羊皮手套,一种尺寸又回归到原来的处所


《》


卖土豆的阿米子奶着孩子
随后,一种沥青里浮现老人的咳嗽
积雪的冻土,那阵阵低语尝试着让血迹洗净
她点着煤油灯,在天亮前,一根柏木的阴影将婴儿剖成两半
而冻土下面的父亲却目睹:僵硬的,笔直的,粘结的悲凉
被几颗松果拖入了遗忘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23 17:16

二月二十三日。米易。


《》


而脸装饰的镜框
她带着愤怒回来


一勺红花粉末里
夏天最后一拨人已经动身

卧室的两双时而废弃的旧布鞋
被隔壁的女儿清洗

在弄子坪一座孤零零的阁楼里
一个下午的光线改变悬挂良久的相貌

“这被咬过的乳房上
一件空寂的大衣粘满肥皂粉的泡沫”


《》

从五支哀歌里,他借故睡在
一小块烂麻布的下面
她置身纸牌屋。在他耳朵间的皮肤上
有些皱纹。她想要问的东西
这时它们会享受孤独
享受一个人被抚弄的快感
死去的父亲推门进来,他饶有意味地看她坐在白日的尘埃里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24 16:39

二月二十四日。弄子坪。


《》

才下会雨天就晴了,在那块荨麻地
人影晃动着,我们称之为“酒鬼”
他对一块烤黑的石头发呆,惊疑于过去
是不是把父亲的名字从这块石头上铲除过
从弄子坪那间晦暗的里堂出来
罗姓的女人在阳光下扑粉,她的男人在刨制块泡得发白的木板
“昨天有人刚睡去,这会又轮到另一个了”
春天是来得早了些,而我儿子刚醒来,松鼠们啜饮松针上的露水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25 14:00

二月二十五日。米易。附件。


《》

第三个星期。他推开一块刷得漆黑的木板
月光被掉落的瓦砾打碎
他不在需要有触摸,在水下,就已将过去的皮肤看清
冲洗完这条街道,他又睡回到从前


《》


躯体躲在栅栏里,这一小块的黑暗
电话局那头,接线生把种咔嚓咔嚓的声音
过滤,哦,这些睡眠的碎片
被类人猿戏弄着
牙科医生继续修理他的草坪


《》

脸由着角度光覆盖
对面,是排排铁质长椅
我听见他们确立婚礼的日期
孱弱的牧师,就在张素描纸画下
一个父亲死亡时颤抖的形象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25 20:31

《》

有好些年了我们不再有多少话说,只是在雪地
沉默地走。那些年你真好看啊
俯下身子去调低油灯的光亮,鼻子轻轻地碰触着书页
一丝愠怒和幸福掩映着裸足
窗外,腐腿的女裁缝径过,你扔给她你爱吃的松果
这些年,我不停用把钥匙开锁。直至听见有人移动
一张桌子上残留的气息:
“我总要用白色的床单裹住冻疮的身子”,她捡起你的指甲微微一笑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26 15:14

二月二十六日。。马道。附件2


《》


雪将植物腐败的气味带入屋子。这些蚀刻唱片和指针的块茎
如本发黄的书搁在桌上
白内障的母亲清洗着你父亲遗留的,被揣摩过的图景
“他每晚都在磨牙,而不得不去服用镇静剂”
助听器复制的嗡嗡声调里,石膏人像浮现在书的封面
一种“可疑”里,他详细肢解了植物的形状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26 19:44

《》


有什么掠过枝条。在山顶
听见草丛窸窣,蕨类植物露出腹部柔软的欲望
“我们总受制于某种警示,多让人沮丧啊”
结满冰霜的篱笆墙,幻化一轮大气的光环
而那些苔藓,在安静的房子背后支楞起耳朵
“遗忘”里,我们为那一个不存在的神祗而绝望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27 15:54

二月二十七日。附件。歇马。


《》

送葬的队伍途径过,他们要把死者抬进石灰岩
街道就短了
在那块圆形的山包,我们用石头和干硬的松果
击打草丛游过的东西
十二月了,母亲没有多少悲伤
她用清水冲洗裸露的蜿蜒的伤口
白色的烟雾在石灰岩升起
母亲紧闭了房门,重新插上门闩


《》


“别碰”,盗墓人的肩上搭着一只白玉兰花般冰凉的手
“没有那场瘟疫,她就不能留下”
有暗黑的东西飘荡着,发出不可闻的尖厉的呼啸
十二个酒徒依次进了酒馆,点上松烟
患上败血症的女人卷缩身子在一片荷叶里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27 16:12

《》

她进屋来
“我是春天”,她嘤嘤笑
桃花样绯红的脸
向坐在椅子上的你微闭上
“我保存了最后开的花瓣,直至枯萎”
她附在你耳边低语
这个清晨在她坟地一棵桃树上,两只翠鸟在枝条上紧挨着
我能记住的是:绒绒的淡绿的几片树叶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2-28 16:07

二月二十八日。歇马。附件。


《》

没有一本书被打开

考勤钟的背面
人像重叠

父亲有一种更多的死法

那因通缉变得老练的
方外人
一缕悲伤,憋在嘴角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2 10:48

附件:旧事件


他转身给你一个拥抱。像你出生时
“灵魂杂乱,如同嘎吱作响的松树"
楼梯口,他用废报纸给自己糊城墙
系肚兜的女服务员艰难地移动
一间房子的部件。有人跑过去将放映机的光线
投到晦暗的墙壁:
我抱了他三下,却忘了为他拉好裤子上的拉链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2 13:09

附件:暗像


索仁说,我们来一场葬礼吧
就像,妈妈从蜂箱取出了你
没有疼痛。打锣坪的下午
祖父砍了许多树,他要打造一套定亲的家具
我们看着一个猫脸的老太婆
从蜂箱掏出了你父亲
她总是用小树枝去拨弄
我和索仁就坐在低矮的板凳上等雪停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3 23:25

附件:轻物


整个下午,他觉察种挫败和失落
在桃花微凉的一瞥里
他受制向后的力
而米易废弃的候车室,司炉工移走了取暖的锅炉
买土豆的阿米子在那,理了理头发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3 23:26

本帖最後由 轮回的马 於 2015-3-3 23:51 編輯

附件:阅读

一些模糊的字体消失
这一天,没人为死去的老人悲凉
也无人为初生的婴儿举办满月的宴席
“这些刚扎好的草人,就要被腐败吞食”
一个女人在镜子里坐下
并拥抱了贴在墙壁上女童模样的母亲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5 10:07

本帖最後由 轮回的马 於 2015-3-5 14:54 編輯

附件:书页


句子悬在枝桠间,仿若那里
有场小小的动荡
行旅之人拆除的帐篷,从一本书的扉页看去
这些“遗迹”,占据猛犸巨大的骨架
一个跛足的影子拖着猎物
回到口袋:
这只有舒适就坐的人
或者,再加上一个在太平间偶尔翻身的裸者
他保持了眼不会闭上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5 17:38

附件:三行


“孤独了很多次,但都是别人的”

一支木削上吊挂的獐子
却迫使我们缓慢沉入后半夜
作者: 王克楠    時間: 2015-3-6 10:33

这个建议好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6 14:46

本帖最後由 轮回的马 於 2015-3-6 14:57 編輯

附件:玩具


士兵还只是玩具,就卧在战壕里
教堂的顶端,溢满鸦啼
父亲嘀咕着,“要死人了”
我们在医院,看见祖母被护理工清洗
七个小绿人在她枕边唱歌
医院对面,那栋久已失修的楼层
依次点着了灯
佝偻的人摆弄着弹子球,外科手术器械
他反复操练的士兵从哨位下来
背后是十片雪花
“别玩了,都是好的发明物”,父亲将这些玩具扔进道具箱
之后,我们涂满消毒液被摁到了澡盆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7 17:06

附件:兽皮

父亲老了,就盯着一块兽皮长时间看
我推他到树林深处去
“锯完的树木会按时倒下,直到有第二次机会”
他摩搓着那些树皮
双脚没入木屑潮湿的气味
“我抱你会儿吧”,在一个陌生女人的墓前
他矮下了身子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8 13:09

附件:署名


春天是来得早了些
“你总要去抱住倾斜”,父亲翘起兰花指
在乡间古老的戏台上作行云流水状


有一种弱音的阶符
底片上附加着
女人不真实的表情,以及虚幻的情欲


“我们有多少是从“里面”滑出的真实呵”


父亲死盯着火龙果,这在异邦颠簸着
熟透的风俗。母亲叹口气
“跳舞的小玩意儿,想得是对人体
切割线的模仿”


“而空旷处,必有墨晕”
“而狐狸小巧冰凉的鼻子碰触书页的泛黄”
瞧瞧这围聚过来的:小学操场的广播体操,一只蓝蝴蝶在她的发髻间
猛嗅到捆缚的贞洁气味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9 10:59

附件:肖像


守旧的时序,如同“缄默的法则”。这印上邮戳的信纸
被模糊多次
此时,他乘坐绿皮机头
隐现木里,错杂的丛树之下,而不用吃惊这皱褶的四肢
张贴于枝桠。“我们周遭净是耳语”
报警器错放枕边,偷情男女正用毛发抵触
“每年去过的地方,皆是荒芜之地,皆是肾上腺炸裂之地”
“米易的弄堂,晾衣杆上晒的不外是一个中年妇女
依稀的俊俏模样”
送奶工摁响门铃,她遏住用乳汁喂养一颗花白头颅的念头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10 12:17

附件:左耳

“郁闭症困扰的桉树”,这,米易崖洞后面
修理钟表的人,他对一只耳移植扩音器
并嵌以涣散的高音阶
而医生正在图解,“萎缩的神经,形如麻花”
一页速写纸上必有潦草的字迹:
“蛇的大眼在春天的腹部秘密眨了三次”
如同他的三次被人为的婚礼
“613”号房,门铃不断被按响
“这只是你神经元涌出的截影,或者,是你惯性矩力”
她拿出白色药片,舌头在深喉区快速蠕动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11 15:39

附件:画夜


论及未来的嬉戏
古怪的大男孩点起人皮上的灯
而从瓦顶溢出的天光
他看见一只柠檬
古老乡村的忧虑

”不再去读这个世界的脸“

她随之消失
这个清晨
她在马车上的脸
被层薄雾覆盖


附件:电话铃音


母亲再次被电视机柜旁的
电话铃音惊愕
似乎,她可以在睡眠之外
听到我的低息
让人懊悔的春天
一株苍白摇曳
死去的父亲,又将在陡峭的石壁
留下瘦削的影子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12 16:43

时而书

墓上的草发生着青绿的变化
昨天下过雨,一些归魂出来
抱着黑白石头,垒出陡峭的坡度
有时,它们就用紫红玛瑙
在母鹿的腹部烙下铭文
这“毫无觉察的吻”,想把一个人散佚的影子
卷回他旧时的装束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13 15:15

忽而书


草丛中微语
他念及“大赦”,一株削尖的树枝
蒙上獾的皮
冒烟的货场,我确信现在
一盏肌肤下的灯越来越远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14 23:13

本帖最後由 轮回的马 於 2015-3-17 13:28 編輯

《》

这“老去的远景”
她饱受尘世的脸
闲置果盘。而我们缚在栅栏
看一只獾,如何安宁地睡过冬天
月下的白河滩,一对湿淋淋的人
抹了些清冷在骨子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17 13:27

练习的两个

《》

我想到种寂静
一个微雨后的清晨
试着把过去发生的事重温
而那条卵石小径
刺槐花散落着,像以前
一些暗光闪烁用旧的物件
她拿起昨天清洗的外套
“都有苦味儿”。一整天,我们都要学鼹鼠
蹲在甘蔗林


《》

当石头为死者切成方块
我们被迫在那里醒着。黑鸦呆在墓顶
如同是另一些人影影倬倬的回放
“现在只需模仿水中笛子的音符
那些临死之人拭去草和石砾”
十三个酒徒打捞着隐秘区域的秩序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18 19:27

忽得书


这磨损的故事边缘
悲伤,如故人西去
遗留沙洲的碎鞋


戴尖顶纸帽的胡子
一头摔入转世的钟点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18 22:46

日记之一


“用一生做一件事”
这是父亲迷恋的话
这天豌豆开花了
空气却有种桉树的青涩味
在堆刨得发亮的木板上,他刻下失眠而衰老的眼
“她现在和我一样了”
在那个陌生的女人遗像前
我从未叫出过那一声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19 09:46

日记2


在扎普的讣告栏,我阅读一个人死亡的两天
雪在屋舍后面下着
我忍受入夜的恐惧,在声波长长的叶子里
看见尚未诞生的身体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20 10:15

扎普


从树叶宽大的丝网膜里
我想到密室捻暗的灯笼,那些被制造出来的布偶
撒着脚丫。你精选的草莓
置于桌上。而幽暗的光构成的空间,形状
似乎未能经受碰触
“仅仅一个姿态,就足以使黄昏短暂”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23 17:21

扎普2


“一些技艺仅存在乳房上。是吗?
那怪异的绯红”
发黄的相册里
他扛着大捆荨麻,准备压在屋顶
期待一个冬天再无别的片刻的绝缘物
但“那些微弱的质疑,在松驰的腰间”
我们途径过的东西,被虎兕看守
那落在杂草丛,带着悯惜的笑
柏树上,歇息的孩子被像母亲的遗忘了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23 17:34

扎普3


他修理好儿时的玩具
那间“理发厅”的陈列
在影子的片刻间,呵,这个女人有做母亲的样子了
我们总是对着一包麻沸散
幻想定影液
你尚未诞生的孩子如同门扉上的符咒
作者: 袖子    時間: 2015-3-25 13:49

《》

这一次,我依然不会说话
“你伤心吗”
看镜子中一些人走来走去
那会儿父亲,清洗破旧的手套
“这时,我们没法子去回想
那个在厨房打盹的女人
她已十年不再笑”
“我只剩些平静了”
她剥下块树皮,“你收下这未愈的衰老吧”

《》
这次,你不再说话
无从伤心  只是眼睛有点肿  衣服不那么贴身
镜子依然站着 过往闪来闪去
“你还好吧?”
当镜子里水银被一双手撕破
掉落碎片与月色相对无言
作者: 袖子    時間: 2015-3-25 14:17

《》
一个突然的消息伸向我们  小心脏撕得很痛
看到燕子撞碎玻璃的瞬间
还以为碎了  身体就轻了
即使卸掉玻璃  还是沉沉地摔倒在地
因泪滴  因无法安放的声音······
作者: 袖子    時間: 2015-3-25 14:37

《》

7时35分,我使劲地清扫着记忆
除了吃饭 脑子里东西和我藏起猫猫
一直找到凌晨2点  冰凉的月色静静赤裸着
疯长的时间表  在另一个世界痛哭
琥珀般  缩小  放大.....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27 17:03

扎普4

“我们只是显形,一再被裁减”

小男孩尖叫着
他撕咬一本旧相册里的悲伤

整个儿房间都在移动
连同一袋米,厨房里遗失的月色

这未曾排练完的房子的脚本
发酸的死者
在薄薄的冻土下面拧着线轴

母亲鉴别的水位
他抱住光束,到了封面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27 22:43

扎普5


一些嘴唇,缩小在油漆里
世界造就的微型房间
我们悬钟
水声就响在皮肤下面

抑郁症的女子还能守着一盏灯
守着两只妖异的小翅膀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28 15:33

扎普6


将水平线推开
这隐没的“斑点”,我们喻为胎记

林中仰睡的兽多么母性
她在满月复活一次
就有不贞,烙疼室内复制的父亲

街道漂流的肺腑之叶
她背过去的釉面
未曾闻的冷语
刷平一个婴儿才出世的皱褶的脸庞

这先天性的空旷呵
只是贯穿耳廓的寥寂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3-29 19:09

扎普7


“屏住呼吸,小心这死亡的味道”


鬼魄的盐白染了灌木丛
父亲多么无助
他见一只年幼的獾
挑选着钩子

这鑲花的小脑袋
只是给“水份”加上着重点
而一滴孤独试图压住人的癫病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4-1 15:38

本帖最後由 轮回的马 於 2015-4-1 15:39 編輯

扎普8


“先确定一个模板,除去这发粘的声息”

于是,一些日期被拢住
玻璃幽闭的前夜
她一直在你的后脑勺
比划赝品般的界限

有什么落下来,紧贴着窗户
“时间,只是耳光的裁剪
我们装订的这个家啊”
她在自己的锁骨里找到畏冷的缘由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4-2 17:33

扎普9


醉酒的速度里,他是自己卡在喉咙里的
鱼刺
刨开的冰块,旅店的门隐蔽在邮局的后面
“你填写的住址,其实是肉丝的包膜”
总有一个母亲在那,含弄入土的星宿的密符
“而童年在床头歪着”,诊断式的签名薄上
自愿剖腹的女子,她虚似俊美的孩子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4-6 15:38

扎普10

修理后的胎儿虚饰,他祖母晚年净空的骨瓮
这一再削下的布景
被薄荷包裹。一把勺子让我们磨秃


密林的阴翳处,溺死前的木匠
游说过绞着喉咙的蜜汁
我们剥取的东西:这个夜晚
几乎被完整演示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4-9 11:32

扎普11


仍未完全变黑的下午
你忘了腋窝下,那些忧郁
这闲置的海,在锁孔里并没能被眺望

发白的卵,将要孵化出的小脸
隐身瞧着,你害怕的出生的性
倒映在仔细策划的剧场
我们手上牵着的,依然是大群消失
作者: 渔郎    時間: 2015-4-17 22:33

看看兄弟的好诗,学习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4-21 19:40

扎普12


他用旧的身体,滑出掏空的悲啼
三十四岁的这年,不停地描出
“倒映”,或者是“计时的”怀念
隔壁的邻居正在上楼,拐弯的一角
“有未知的风景”,在她眼内晃闪
这刚采下的草莓,为一个夜晚的孤寂预留着
作者: 轮回的马    時間: 2015-5-6 17:40

扎普13

水声响在皮肤下
那一年,并不饱含
鬼魄的盲文缀满牡丹丰腴的肉色

我吃惊于贝叶上祖母凌乱的影迹
由僧侣加以甄别

一部手摇电话机里
他听到蜡质的言语:
“这冷透了的咒语,混杂着技艺
和一件要扮演女性的空白袍子”




歡迎光臨 映像诗歌论坛 (http://lunhdma.joinbbs.net/) Powered by Discuz! 7.2